理念

[博士+共享型經濟] 的諮詢新體驗

 

有一天,Ben Sir(歐陽偉豪博士)、Simon Shen(沈旭暉博士)、Jason Chan(陳繼宇博士)討論到博士在現代社會的價值。我們認為這個價值只是未被發掘出來,深信經年累月修讀得來的博士學位,再結合共享型經濟觀,其價值不只數百頁的論文這麼簡單。投資未來就是投資思維,可以由投資博士的思維開始,思維越有原創性,越有啟發性,回報則越大。

 

現時,專業人才顧問網站與客戶彼此是持份者的關係,顧問的意見不一定創新,於是,我們便構思了“共享博士”這個讓大眾從博士身上獲取顛覆性意見的新計劃。

“共享博士”是一個非常寶貴社會資源重整的轉機。外圍環境尤其是科技的發展加上自身配套裝備及將會發展的方向,一切合乎天時。加上我們三個在多個跨平台已各自發揮影響力的人走在一起,為着要產生更跨界和更誇張的事情,正是人和,而這個因素將會繼續發大,因為越來越多博士將會加入。現在就要將這件事情落地,地利就在香港。

 

對於初創公司 來說,看到有痛點就有如看到 商機,然而共享博士所追求的並不止如此,要帶來的 不止是商機而是轉機,如開頭所述,就是社會資源重整。博士可以做可以發揮的並不只限於其博士論文所修讀的特定範疇,看我們這三位發起人過去10年的自身發展就清楚明確了。博士訓練其中一個基本功就是剖析問題的能力,如何將這個能力轉移應用在不同的地方就要看其推理(Reasoning)和思想(Ideas)的𨍭移功力,這個大家可以互相磨練。”共享博士”其中要做的就是提供一個具有 旋轉門 功能的 撞擊思維 平台,在概念、問題、解決方法在入和出 (In/Out)產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大眾的需求與博士能力的配對

 

一直以來,顧問公司所提供的意見,多半是建基於與客人的功能性及實用性的關係,顧問公司為了表現其專業的一面來獲取服務費用,所提供的意見不能天馬行空,更不在乎是否有啟發性。

 

久而久之,我們便脫離不了這種繫於持份者關係的思考模式,而不知不覺被這種所謂的專業氛圍籠罩著。假設我們需要進步,到底應如何尋求諮詢意見上的突破?

 

大家可以看看“共享博士”的英文名稱“Doctors of Reasoning & Ideas”,它不是英文譯名,而是代表博士的能力,即Ideas(意念)和Reasoning(理性思考)。意念, 人人都有,但數量未必夠多,未必一想就有;理性思考, 每個人都略懂一二,但思考速度未必夠快。

 

博士在求學的數年間,姑勿論其研究題目是甚麼,例如:Jason研究數碼科技資訊,Simon研究國際關係,Ben Sir研究語言結構,思考成為博士主要及共通的日常工作,他們想問題想得比別人快,意念想得比別人多,最後便成就了原創。博士這個社會資源,大眾要共享的就是共享這種思考能力。

 

再者,博士的思考能力也是未來社會人力資源的重要元素,下表是來自2018年的國際報告[1],綜合了人類未來對工作能力的要求,我們發現左欄的思維能力,就是博士教育所培養的能力。

誘因與理念

 

假如今天上司給你新項目,你向誰索取意見?上司?上司給你難題,你反問上司,翌日你便遭解僱了。同事?他們是你的競爭對手,表面跟你抱頭痛哭,背後等著看你撞板。下屬?他們只執行你的指示,如果他們可以給你創新的意見,就不會做你下屬了。人才顧問網站?他們只會遷就你,因為還沒收取你的顧問費。最後,你孤單一人,獨自上路,你漸漸變得意念貧乏、創意低落、思想緩慢、思路堵塞、思考鈣化、腦筋粥樣化,最後你只能諮詢虛擬冰冷的Google。

 

另一方面,耳聞目見的博士坎坷待遇極多,過得快樂的極少。目前全球學位大幅度貶值,不少大學經費短絀,「培養」博士也是開源渠道,久而久之,博士市場供求比例完全失衡,失業的名校博士俯拾即是,又缺乏在商業社會的求生技能,只能在不同大學當廉價勞工漂流講師,累積了滿腔怨氣,除了在網上全天候釋放負能量,甚麼也做不了。即使在大學有不錯職位的(像我們三人),也發現靠大學的薪金,根本不可能退休上岸,而且做的事大部份其實也和專業無關,所以第一天開始的主要收入就不靠大學,才能有今天的海闊天空。

怎樣令讀了博士的朋友脫離苦海,真正能發揮所長,又不用被官僚機制綑綁,實在是未來社會的一個大題目。“共享博士”期待為你開拓思考上的新天新地,博士既非你的恆常合作伙伴,也非你的專業顧問,與你構成非持份者的關係。這樣博士便能夠毫無包袱,無拘無束跟你天馬行空,馳騁於思考上的跑道,同你作顛覆性的撞擊,一起把點子撞快一點,撞多一點,撞準一點,最後撞出一個有深度,具啟發性的全新意念,而你便獨一無二了。正當市場上有共享私家車、共享貨車、共享旅館、共享房子、共享不同主題的空間,普羅大眾何不一起共享博士?

跨學科團隊:長青博士與素人博士

 

世上沒有“共享博士”計劃,是沒有問題的,地球依然在轉動;但如果藉此計劃把四方八面的博士凝聚一起,產生協同效應,為大眾提供啟發性的意見,這樣運用博士資源不是比博士零散於象牙塔的角落,漂流於人群中更好嗎?

 

博士在大學裡大多各自各做自己的專項,之間的互動未能產生太多協同效應。在一般人力資源、獵頭公司甚或聲稱是人才庫的機構,博士更只是個體戶和被定義為某特定範疇的個別工具。雖然博士只是精通自己論文這一小範疇的「窄士」,畢竟在那範疇內,屬於絕對的權威。只要知識型經濟能結合共享型經濟的模型,總能釋放潛能。我們身邊認識的奇人異士不少,有各種各樣奇怪需求的企業、集團也有不少,就算是媒體的朋友也不時找我們介紹一些冷僻的權威,只是未能構成一個體系操作。

 

所以,我們三人,趁著還在各自領域內有點成績,有點影響力,應該為博士這個少數族裔幹點實事,讓退而不休的長青博士,以及年青素人博士,共同與大眾撞擊思維,天馬行空。實際操作可以分兩個層面:團體及個人,我們來自教育界,就以教育作一示例。

假設全港中小學校長會有個“香港教育未來十年”的大計,諮詢“共享博士”的意見,之後,共享博士在聯盟表內尋找適合的博士為個別區域的學校網提供較具體的方案,之後聯絡外間的人才顧問公司落實個別學校的師生培訓計劃等。在這十年間,“共享博士”落地生根,有一天,十多歲的中學生在課室魂遊天際時,萌起“共享中學生”的念頭,於是便可在手機上約會博士出來傾談大計。

© 2020 by 共享博士 Doctors of Reasoning and Ideas

  • DrJasonChanJP-Signature
  • Facebook